这顿饭吃得艰难,直到窗外天sE彻底黑透。
王粲之放下筷子,吩咐下人带宋危楼去奇书院安顿。
“宋贤侄,后续事宜还需你多加费心了。”
宋危楼微微一笑。
他们想要援助,岂是几句恭维话就能如愿以偿的?
“谢将军款待。”他将目光移向旁边安静的少nV,“怀珠,可否借一步说话?”
怀珠早就料到了,她看了眼李刃,便朝宋危楼走去。
后者立在原地,只听见自己牙齿被咬得咯咯作响。
他是杀手。
杀手最有耐心了。
月光清冷,远离了花厅的灯火,夜风带着寒意拂面,让怀珠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些许。
那里有一架陈旧的秋千,宋危楼停下脚步。
“还记得吗?”他声音柔和,“宋府的秋千……你有次荡得太高,差点飞出去,是我拉住了绳子,手都破了皮,你却只顾着拍手叫好,还要我再荡高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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