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明之子何在?”
苏家人磕头如捣蒜,连呼冤枉。苏言明从不与族中透露半分,更别提什么儿子——他一生未正式娶妻,何来后代?
见问不出有价值的东西,楚先承心中愈发忌惮。苏言明竟将家族与紫衣阁切割得如此g净,其心机之深,可见一斑。
越是如此,越不能放苏家自由。
“苏言明执掌要枢,其身故疑点重重,苏家难脱g系。”楚先承冷冷下旨,“即日起,苏府封闭,一应人等不得出入。”
旨意一下,禁军即赴苏府,许进不许出,当真连一只鸟雀都要被弓弩瞄准。
然而,李刃立在郊野枯树枝头,肩上是戾羽。
少年满意地看着这幅乱象,奖励了它一块兔r0U。
“去找你娘了。”
他说。
怀珠一行人历经半个多月艰苦跋涉,终于抵达玉州。
“我可想府上那炖鸽了!”
“终于到了,小弟先睡个三五天,哥几个别敲我门!”
部下们喜笑颜开,他们没有走正门,而是绕至城西,在一处侧巷角门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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