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的男人陷入熟睡,却依旧强势地占据着她的空间。余漫静静看着他,眼底的冷静逐渐瓦解。她想不明白,这人为什麽会突然出现?她拿出手机飞快地给易燃发了条讯息[最近出了什麽事]
易燃[哪方面他吗]
余漫[你说呢]
易燃[我没注意]
余漫[查一下]
易燃[好]
闻言一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明明感觉到光线也听到按键音,可惜离开花莲的他接着就飞德国,在商务舱的十几个小时里也都是在工作,一见到余漫便放松下来的他,此刻完全睁不开眼。
这麽累!余漫看着闻言一,指尖在萤幕上飞快敲击。她这一次没有侧身、没有遮挡,反正也没有必要再隐瞒身份了!一场近乎挑衅的坦白。她屏住呼x1,等着他惊跳而起,等着他愤怒或震惊地质问。
结果,回应她的只有闻言一睫毛微弱的颤动,随後便陷入更深的沉静。
余漫突然发现自己好傻!从头到尾只有她这个自导自演的疯子。
一边强迫自己放手、一边又制造机会让两人有牵连,结果人家闻言一根本早已老僧入定,对她的戒备是消失了,却依旧对她半点好奇心都没有。
“你住这麽远?”睡了一觉JiNg神好多的闻言一看着车窗外早已黝黑的天sE。
怎麽可能“饿吗?”
“你饿了吧!家里有东西吗?要不要顺路买一点。”
余漫不习惯与闻言一像话家常般的相处模式“你为什麽?”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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