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哪一间侦讯室?”
“你身上的伤口已经重复裂开了!现在还发烧,不赶快去处理!你不要命了?”
闻言一回过头,双目寒光乍现,一字一顿“你们应付不了余漫。”
“那你是准备让她闻到你身上的血腥味,装可怜、搏同情、求复合?”纪邦哲被他的执拗气笑了,语带讥讽地刺穿最後一层遮羞布,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闻言一的指节瞬间捏得惨白。他知道纪邦哲在激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狼狈、多无力。他颓然地松开门把,却在下一秒,以更强y的力量重新握紧,指甲深深嵌进金属“那一间。”
“闻言一!”
“我待在观察室里。”闻言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纪邦哲气极反笑“一会我就当着余漫的面将你押上救护车。”
闻言一低垂下头,嘴角扯出一抹b哭还难看的苦笑。你想要余漫有什麽反应?是惊慌失措,还是心疼落泪?我想她见到了也不会有什麽反应!
侦讯室的门打开,进来的是两名陌生的检察官。刘正贤表情平静的望着来人。
镜子另一端,余漫平静地看向来人。这是启用新人还是商调?检方这是怕我还是怕闻言一放了我!
闻言一隔着镜子跟余漫对望。
“刘正贤!知道我们为什麽传唤你吗?”廖检察官将公文夹重重一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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