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会有生命危险?”
“已经有人试着与我接触,之後可能就会开始关切甚至是阻扰。如果这个时候我还不识相、不收手……”
“需要我帮忙时知会我一声。”
“你暂时离开台湾,我才能放手去做。”知道余漫不是因为对他失望而选择离开,他才能安心追查真相。
如果闻言一连我都会担忧,那麽与他关系最直接、最密切也最容易b他就范的人“你母亲……”
“已经送出国了。”在闻言一去北检报道前,他就先将母亲安顿好了。
难怪她回国那麽久都没看见人。
闻言一低下头,试图捕捉她的视线,语气带着名为T谅的自私“漫漫……我母亲不是针对你,而是害怕!总觉得没将经济大权抓在手上会让她再一次回到我父亲失踪的负债日子,她……”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只是没有安全感……”
“我了解!但不该承受。”
“我知道。她往後的生活我都安排好了。”闻言一急切地补上一句,像是某种保证“不会影响到你。”
余漫抬眼“她能接受!”
“我爸的事,我跟她说了。”闻言一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语气虚浮,显然避重就轻。
没闹?我不相信!余漫在心底冷笑,以那个老太太的X子,不翻天覆地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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