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舅的官司检察机关似乎很感兴趣!总咬着不放。”孙慧德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眼神锐利地观察着余漫的反应。
余漫依旧没什麽反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心电图规律的起伏。
“你这次有几成把握。”孙慧德追问。
“没有新事证,北检推翻不了之前的判决。”余漫平淡地回答,像是正在讨论一桩与己无关的公事。
“如果有。”
余漫缓缓转过身,直视着孙慧德的眼睛,语气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那二舅只能去该去的地方。”
“这一庭你没把握可以赢。”孙慧德语气冷冽得像结了冰,目光如利刃般锁定在余漫脸上。
余漫不以为意地g起唇角,歪着头,像是在闲聊天气“大舅觉得呢?”
“你可以。”孙慧德吐字清晰,这不是称赞,而是一道不容置疑的军令状。
但我不想余漫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染上些许不耐“这麽多张嘴……”
“这个你不用担心。”
“如果同一条船上的人都有相同的想法,走趟北检又有什麽关系?”余漫轻笑出声,眼底却不见笑意。
孙慧德深深地看向余漫,像是要看穿她的防御“我会处理好。”
余漫笑着回望“典义迟早要交给昕昕!大舅要试着相信昕昕。”余漫笑着回望,随即转过头,视线落在病床上。她垂下眼眸,冷眼看着那对一直微微颤动、试图掩饰清醒的眼皮“爸爸你说是不是?”她垂眸看着始终装睡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