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的是,跟你们这些古代小老外说不明白。不小心嘴瓢了,一瓢瓢成了黎双倾老挂嘴上的口头禅。见鬼。
“呸呸呸,我想说的是…”
“嗯..“薛意若有所思:“理解。”
“不是,理解什么了你…”曲悠悠被五雷轰了那么一下头顶。
这口吻,薛意该不会默认了她是深柜吧?
“所以你会介意出柜的事。”薛意接着说,逻辑很通畅。
这nV同X恋的一口大锅自九天而降,哐当一声巨响扣在曲悠悠的脑门上,震得耳蜗里嗡嗡轰鸣。
“实在抱歉,我当时并不知情。”薛意道歉,目光恳切。
呵,呵呵。
人都说理解了,她越是否认就越是确凿。这下,不是也是了。跳进泡泡浴她都洗不直了。
零下十度的雪山温泉里,天雷劈下来,倒是雷得曲悠悠舌头直了,桩桩件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狡辩起。劈得她外焦里nEnG,从绝望的直nV变成了板上钉钉的绝望的nV同。
薛意等了会儿,没见回音,转了个话题:“是明早我送你下山,还是g脆住下来,之后跟我一起回家?“
沉默良久,曲悠悠挤出几个音节:“我,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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