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没什么经验,但毕竟,来都来了。秉持着中华民族传统美德,五人就哼哼哈哈租了学服学具,搭缆车上了雪场。零下好几度,曲悠悠裹在雪服里,戴着头盔和雪镜,踩着滑雪靴,磕磕绊绊觉得自己像个企鹅。
"先学犁式。"陈昀站在平地上示范,两只雪板内八字打开,板尾外撇,"这样就能减速和刹车。重心放低,膝盖微弯。"
他滑雪姿态还挺像样的,据说是之前跟室内雪场上拉散客的教练学过两个上午。黎双倾也会一丁点,说是本科时候跟前nV友去过一次崇礼。
剩下曲悠悠他们仨纯新手,在初学者坡道上当鱼雷,脚下的雪板像两条不听话的香蕉皮,滑哪算哪。
"对对对,就这样,脚尖往里收。"陈昀在旁边亦步亦趋,"重心别往后仰,会摔的。"
曲悠悠咬着牙,膝盖微弯,努力维持着内八字,缓缓向下滑了三四米。雪板在压实的雪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速度不快,但身T有一种正在被什么力量拽着走的失控感。
"好!很好!"陈昀在边上笑,"你学得好快。"
"真的吗?"曲悠悠紧张地笑了笑。
"真的。你平衡感很好。"
曲悠悠站稳了,喘了口气,环顾四周。雪场很开阔,四面是白茫茫的山脊线,天空碧蓝如海。远处有几个滑得快的人嗖嗖地冲下去,像飞鸟。
她举起手机想拍照,发给薛意看看。
然后手指停在屏幕上,又收了回来。
发给她看什么呢?她又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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