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
“怎么了?”薛意问。
“没,没什么。”曲悠悠赶紧低头喝汤,石锅烘得人耳朵发烫。
吃到一小半,烤肋排终于烤好了。热气冲天,吱吱地冒着油。曲悠悠脱掉卫衣,薛意脱掉外套,两人挽起袖子,继续奋战。
“薛意。”曲悠悠忽然说。
“嗯?”
“谢谢你带我来这儿。”曲悠悠很认真地看着她,“真的很好吃。”
薛意握着勺子:“不用谢。”
“以后…还能一起再来吗?”曲悠悠问,声音很轻。
薛意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嗯。”
曲悠悠笑了,眼睛弯成半盏月。
汤渐渐见底,海鲜饼也只剩最后几口。曲悠悠满足地靠在椅背上,m0着圆滚滚的肚子:“啊…好撑…”
薛意正在吃她的最后一口肋排。她的动作很优雅,双手分别用两指捻着猪骨两端,细嚼慢咽,好像在完成什么仪式。有时还会悄悄地T1aN一T1aN沾到唇上的酱汁,像是小馋猫吃东西时都有的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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