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谁他妈不是啊?”
姜一宁的手按着地上的钥匙,正在思考该如何拿起来,就看到一个打手弯下腰,凑近他说,“走吧姜小妈,我送您回去。”
靠得太近了,近到他能看到那人脸上的嘲讽。
冰冷的钥匙硌在他手心,像危险的警报,又像抓不住的希望。
姜一宁沉思片刻,不动声色地瞥了一下墙角,然后故意装作腿麻了,把撑着地的手慢慢滑向墙角,把屁股往一边移,侧着身子,张开腿,慢慢把腿往前挪。
衣摆一动,他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打手眼前。
“我操!你他妈还真是随时发骚啊!”看到这幕,几个打手止不住地生理性厌恶,赶紧移开了视线。
姜一宁趁这个机会,悄悄把钥匙,推到一个隐蔽墙缝里。
“你说的那个没有监控的海滩,是不是很多礁石?好像是有个桥洞。我去过。”任弋想起昨天遇到老赵的地方。
“我不知道,我只听说过,没去过。”姜一宁有点惭愧地说,“还有那个钥匙,我也不确定,两年多了,是不是还在。”
任弋鼻头一酸,他昨天焦躁乱转的地方,竟然是姜一宁没有权利去的地方。
他不敢去细想,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他怎么做到,藏一把钥匙。
他点点头,“别担心,我去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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