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宁被爽感和幸福包围,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松弛地享受性爱。
他思维模糊,双手无意识地举到头顶,在被单上茫然地抓动。
他腕上的淤痕,边缘处的茧,还有昨天因为忍着不出声而咬肿的牙印,再一次刺痛了任弋。
手被捆在头顶,是姜一宁习惯的做爱方式。
开始是因为他的拳头很硬,打人很疼,即使被注射了大剂量春药,他依旧像困兽般,绝望又凶恶地攻击着。
后来他变成了被拔掉利爪的老虎,整个人失去了精气神,那些人又爱捆着折磨他,刺激他反抗,然后享受镇压的快感。
然后他手腕上就留下了淤痕,留下了茧,青紫色变成暗褐色,再叠上新的青紫色。
消不掉了。
这些痕迹又成了掩饰不掉的标签,他一脱衣服就会被问,“你接SM?多少钱?”
任弋一边抽插,一边俯下身子,双臂贴着姜一宁的手臂,双手握上了他的手。
姜一宁突然察觉到自己下意识摆了什么姿势,刚想抽回手,却被任弋握住,拉到嘴边,轻吻着。
姜一宁鼻子很酸,眼眶湿了。
任弋不想他沉浸在难过中,他把双臂撑在姜一宁身子两侧,十指交叉握住他的手,俯身去亲吻他,同时身下持续抽动。姜一宁将双腿盘在他腰上,配合着他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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