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身体适应了入侵的异物,姜一宁的痛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快感。
因为爱情而产生的快感。
前所未有的快感。
被迫用药近三年,每当他的身体因被反复操弄而变麻木,那群人就会加大剂量,加大刺激,借此测试药效。
他的身体被迫产生过很多快感,来自药物、侵入,或是折磨。开始时,他每日都活在绝望的羞耻中。后来,大概是因为太痛了,他的大脑产生了一种自我保护,每当他被折磨到崩溃时,他会感觉整个人都被抽离了,他仿佛离开了那暗无天日的牢房,离开了肮脏淫乱的床,离开了扯不断的锁链,和压在他身上的恶心的人。
他会进入一个幻觉的世界。
那是夏夜的海边,海风轻抚,海浪轻拍。
而抱着他、与他共享性爱的,是另一个人——任弋。
Papillon。
下流的嫖客之中流传着一个说法,谁能操得David高潮时喊Papillon,谁才是真猛。
他在性瘾症发时接SM,也是因为,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痛苦下,每次他都能“见”到他。
在牢房审讯他的那群人也一直想弄清楚,Papillon是谁,他们想抓住他的软肋,以此要挟他。
但无论是用催眠、药物、电击还是其他手段,都没能撬开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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