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宁的脑袋无力地倒在椅背上,手还紧紧握着任弋的手,帘子盖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的轮廓,透过仪表盘的微光,任弋看到他的呼吸,把窗帘吹起一个个小的涟漪。
船还在桥洞里行使,四周还笼罩在黑暗里。
黑暗给他们短暂的安全。
任弋凑上前,对着窗帘涟漪的地方,轻轻吻了上去。
任弋感到了姜一宁呼出的热气,感到了他干涸的唇,也感受到了他微弱的回吻。
本已停下的铃铛,又发出一点微弱的响动。
像是遭遇轰炸后,城市废墟上的唱诗班。歌声消不了仇恨,也带不走苦难,但它能给人一点爱的安抚。
任弋感到自己的泪,滴在了窗帘上。
“操,射这么多。”萧总粘腻的声音响起,姜一宁猛然松开了手,任弋也马上坐正身子,快速擦掉眼眶里的泪。
下一秒,任弋就听到咕咚一声响,和姜一宁疼痛的闷哼。
萧总把虚脱的姜一宁从腿上推了下去——那是对他高潮时喊“Papillon”的惩罚。
姜一宁腿脚无力,赤身裸体地跌倒在地上。铃铛的边缘划在他胸前的皮肤上,生疼。
船终于到岸,四周又恢复了明亮,车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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