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定位功能的脚环像个无形的锁链,牢牢圈住猎物。
“看来是不爽啊,怎么,被别人操多了,喂不饱你个贱货了?”萧总一边说,一边加大了按摩棒的速度。
姜一宁的身体抖动得更厉害了,他肌肉绷紧,脚趾蜷起,把头埋在胳膊里,狠狠咬着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帘子也被他掀起更大幅度的晃动。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其实毫无意义。即使他能全程忍住不出声音,可等他下车后,任弋自然会知道,与他继父在后面淫乱一场的人是谁。
但也许是任弋的出现,又唤醒了一点他荒谬的自尊心,他又变回了那个不肯屈服的姜一宁。
萧总玩弄他的耐心被磨没了,他伸手,抓住按摩棒的尾端,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震动中的按摩棒像刮起一场风暴,要将姜一宁的五脏六腑都搅碎、扯烂。
姜一宁猝不及防,忍不住“啊……”了一声。
声音灌在任弋耳中,仿佛在他枕边的呼救。
“你又犯什么病,在这装骨气?被操烂的贱货,你还想给谁守洁啊?Papillon吗?”
萧总没有注意到姜一宁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他更看不到前排任弋震惊的表情。
“你丫这两年被干爽的时候不是只喊他吗?那你想象他在操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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