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大人们根本不会想这麽多。
教室里偶尔只会剩下我一人,她去了哪里根本不须要猜测,毕竟伤痕不会说谎。
就这样看着……两年过去。五月,她的父母Si於谋杀,至少警方是这麽认为。
她依旧坐在那里,这是我第一次对她感到好奇,其他人似乎感到厌恶。
但,当老师们不再青睐,霸凌她便不在那麽有趣了,下一个目标……我没想过他们会把「继承者」这个重责大任交给我。
我开始深入了解他们对她做了什麽,也许是拉到没人的小角落当沙包出气,也许是当拿不出什麽钱的提款机。
两年啊!这只是第二个礼拜,他们向我勒索了三张百元面额的纸钞。
那天有T育课,我知道她总是会偷偷溜回教室,虽然很对不起她,但她真的是很完美的嫁祸对象。
我将夺回来的钱塞入她的cH0U屉,如果没被发现,我会在放学後取回那300元;如果被发现,对她也没什麽影响吧!我似乎有些过分了,但那可不是一笔小钱。
着急地否认,像只乌gUi缩在那……不对,或许没人注意到,她的目光在那一刻扫过了整间教室的每个角落。
噗通噗通,心脏止不住的剧烈跳动,下意识屏住呼x1。
最後,没有怀疑到我的头上,害我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就这麽松了一口气。
到了下课,她逃走了,全部人都冲出教室准备将其缉拿归案,当然,我还是坐在我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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