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大门已经半掩。阿仁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去，轻轻敲了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拉开一条缝。
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出现在门後。那是一名年迈的接待人员，他头发花白，戴着老花眼镜。他的眼神虽然疲惫，却并不冷漠。
「什麽事？」老人声音沙哑地问。
阿仁赶紧递上书信和通行文书，他双手捧着，生怕弄皱它们。
老者接过来，提起马灯，仔细查看，他点了点头。
「镇北村……午夜仁。」他抬头看了阿仁一眼，「来得不早。」
「对不起……」阿仁下意识道歉。
老者摆了摆手：「晚饭已经过了。饿不饿？」
阿仁摇头，摇得很快：「我……吃过了。」
那是谎话，但他不想再给任何人添麻烦了。
老者看了他一眼，没有戳破他的谎言。他将阿仁带到门房，从桌上取出一把钥匙交给阿仁。阿仁看到门房上的名牌写着「接待员：诵经汤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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