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沈雪依缩在床角,脸sE惨白,嘴唇哆嗦着,“我……我身上有病毒……会传染给您……”
“您”?
沈清翎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以前这孩子撒娇叫“翎翎”,生气叫“沈清翎”,发疯叫“老婆”。
现在,她叫她“您”。
沈清翎收回了手,坐直身T,强迫自己拿出物理学家的冷静,“流感病毒主要通过飞沫传播,以我们刚才的距离和接触时长,如果传染早就传染了。过来,让我看看T温。”
沈雪依把头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客气,“不用了,我自己感觉好多了。谢谢妈妈,给您添麻烦了,我这就回学校。”
说完,沈雪依就起身下床。
脚刚一沾地,一阵天旋地转的虚弱感袭来,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沈清翎眼疾手快地一把接住她,温香软玉满怀,却轻得让人心惊。
“放开……”沈雪依挣扎着,手抵着沈清翎的肩膀,“沈教授,请自重。”
听见这话,沈清翎的怒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的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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