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依似乎陷入了某种可怕的梦魇,她的眉头SiSi皱着,双手无意识地抓紧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我脏……别碰我……”
“会弄脏神明……我不配……”
“我把她还给众生……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沈清翎的大脑仿佛在一瞬间因为过载而一片空白。
她终于听懂了。
那天在办公室,她那句气急败坏的“恶心”,成了压垮沈雪依的最后一块巨石。
这孩子把她的拒绝内化成了自我厌恶。
所以,她会觉得自己的Ai是脏的,是亵渎,是W染物。
所以她躲着,她不睡觉,她试图用这种近乎自毁的方式,把那个肮脏的自己杀掉。
沈清翎眼眶瞬间红了,心脏像是被一只生锈的钝刀子来回锯着。
她顾不上这里是病房,顾不上医生的嘱咐,猛地弯下腰,双手捧住沈雪依滚烫的脸,强迫她面对自己。
沈清翎的声音在发颤,“宝宝醒一醒!谁说你脏了?谁准你这么想的呀?”
沈雪依被晃得勉强睁开了一线眼缝,高烧让她的视网膜成像变得模糊且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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