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观山没有伸手,却已明白。
那不是寻常封符,而是将因果拆解、逐笔记下的方式——
一张一帐,帐帐须还。
「你这几年,一直在揣的,就是这项?」许观山低声问。
囝仔仙点头。
「目前,」
「只揣着四张。」
许观山眉心几不可察地一动,目光再度落回龛中那不完整的符阵。
「犹欠三张。」
「嗯。」
囝仔仙淡声应道,
「犹伫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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