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结束,也非延续。」
「只是……变化。」
邪道人没有追问。
他明白,白行者只说必须说的,多一句都不会有。
风从窗棂穿过,灰尘飘动,像流动的影子。
三个白衣行者的脸庞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无声却清晰。
邪道人手指在血笔上轻敲,呼x1均匀而警觉。
「你尚未Si,也未被取走。」
为首之人补充,语气平淡,却渗入寒意。
邪道人微微低头,手微抖,血丝沿指尖渗出,笔尖微微颤动,提醒他帐本已被天地翻动。
「你该Si,却还活着。」
白衣人又说,语气幽远。
风声再次流动,陌生而沉重。
灰烬微微飘起,布幔拍打得更沉,像低语,又像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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