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灯光,冰冷的金属台面,季殊被束带SiSi固定在台子上,双腿大张。她握着那根细长的黑sE鞭子,一鞭一鞭cH0U下去,血珠飞溅。季殊从撕心裂肺地惨叫,到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些画面如同一把生锈的刀,在裴颜的心脏里反复切割。
这本是季殊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是应该被温柔对待、被珍视、被取悦的地方。而她却曾用最残忍的手段,将这里打得鲜血淋漓。
这件事永远不会消失,它封存在她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在每一个这样的时刻突然浮现,让她心如刀绞。
但裴颜没有停下舌尖的动作,也没有让任何异样的情绪再浮现在脸上。
她太了解季殊了。只要她现在流露出任何一点愧疚、任何一点难过,季殊都会察觉。季殊那双眼睛太敏锐了,心太细了,对她的情绪变化敏感得可怕。季殊一定会立刻问她怎么了,会伸手把她拉上来,用那双琥珀sE的眼睛看着她,认认真真地告诉她:没事了,我不怪你。
就像刚才那样。她只是盯着那两道伤疤沉默了一会儿,季殊就吻着她的颈侧说“已经不疼了”。
她不愿再让季殊来安抚她。不只是因为这会打断此刻亲密的氛围,更是因为她不能总是指望季殊来治愈她。季殊已经做了太多,承受了太多,包容了太多。那些伤是她亲手造成的,她又有什么资格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季殊反过来安慰她呢?
那三个月早已过去。因此,不管有多难,她都必须学着往前走。
此刻,季殊真实地躺在她身下,身T温热,呼x1急促,因愉悦而SHeNY1N。这颗曾经被她伤害过的小核,正在她舌尖下充血、颤栗,回应着她的每一分温柔。
她在取悦季殊,在弥补,在珍惜。那个挥鞭的自己,是过去的自己。她不能让过去的自己绑架现在的自己,更不能让季殊为她的愧疚买单。
裴颜不动声sE地深x1了一口气,将那翻涌的回忆强压下去,将所有复杂的心绪,全部化作了更温柔、更专注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