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这样看过季殊了。这段时间,她看她的方式,永远是居高临下的、冰冷的、审视的。她看她受苦,看她流血,看她崩溃,看她恐惧,看她慢慢变得只会服从。
这真是她想要的吗?为什么她的心会那么痛,痛到每次看着季殊在自己JiNg心设计的摧残中挣扎时,都仿佛自己在被一寸寸凌迟?
她又想起季殊给出的那些答案。
想过回来。很想您。怕您讨厌我。知道错了,想认错。不想再离开。永远不恨主人。
每一句都是真的。即使在窒息的边缘,即使意识已经模糊,那些答案还是从心底最深处,被y生生地挖了出来。
即使她这样对她,季殊还是说,不恨,永远都不恨。
那自己呢,自己恨季殊吗?
当然也是不恨的。
她甚至觉得,哪怕季殊永远留在苏黎世,永远不与她相见,也b现在好一百倍。
可失而复得的东西,往往最无法让人放手。她在这条疯狂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停下来。
“你怎么就……”裴颜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非要回来呢。”
她的手顺着那道消瘦的轮廓滑下来,最终握住了季殊的手。她就那样握着,一动不动,坐在床边,坐了一整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