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特意让司机从侧门走。她怕自己从正门出去,就会忍不住同意季殊的求见。
可那天,她在公司什么事也没g成,脑子里全是季殊跪在门外的样子。
夜里更难熬。季殊的状态r0U眼可见地在变差。裴颜的心像被放在油锅里煎,翻来覆去,一夜不得安宁。
第三天晚上,下雨了。
裴颜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瓢泼的大雨,看着雨中那个摇摇yu坠的身影,整整一夜没有合眼——其实这些天,她几乎没怎么睡过。
雨停了。季殊还跪着,但已经不对劲了。她在发烧,裴颜看得出来。整个人的状态已经濒临极限,随时可能倒下。
裴颜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监控画面里,她看见季殊动了。
那个孩子低下头,从腰间m0出什么东西——
是一把匕首。
裴颜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看见季殊把刀刃抵上左手腕,看见她闭上眼睛,看见她用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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