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更放松了。
因为她不需要时时刻刻证明自己。
也不需要通过拒绝来维持主权。
她忽然想明白了一点——
真正的主权,不是永远一个人扛着。
而是当你选择依赖时,那个选择本身,仍然属于你。
她低头看着那行字,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不是浪漫。
是踏实。
她知道,如果有一天她和沈砚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那不会是“被关系推进”的结果,而是她在确认:
?她随时可以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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