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判断我直接送医b等救护车要快。」
医者接过了话题,一边整理橱柜一边说明当时的状况。
「我叮嘱了他的伤势,医护人员要求我留下联络方式,我想着也就是留个纪录,之後估计也不会真的打给我,我就留了。」
勇士接着问:「後来呢?」
「後来,医院真的打电话给我,说没人能接他回家,问他有没有可以联络的人,他说只有我,我就成了负责人,把他接回来。」
勇士的语速放慢了一些,声音也放轻:「所以,少年算是本来在流浪,被你捡回家吗?」
「可以这麽说。」
医者关上橱柜回答,语气很平,如同他平时习惯对发生的事情下一个结论,这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结论而已。
「对欸,那这样的话,孤狼跟医者算是我的爸爸妈妈?」
少年却在这冷静客观的结论後面,多补了一句完全主观的个人看法。
孤狼笑了一声,眼睛还看着笔电萤幕。
「呵,反正我不可能是妈妈。」
医者关上橱柜,表情严肃的推了下眼镜。
「仅依照谁负责做家事、谁b较会照顾人去分类父亲跟母亲,本质上是一种X别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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