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狼皱着眉,语气透露着不可思议。
「如果她真的报警了?」
医者虽然认定勇士不会报警,但既然孤狼这麽说了,他有些好奇孤狼是否做了什麽防范。
「她会打到我这里。」
「挺恐怖的。」
医者笑着调侃,换来孤狼一个白眼:「你没资格说我。」
这样的追踪持续了三天——她没有打任何一通电话,也没有传任何一则简讯。
他本来打算勇士只要有任何告密行为,或者危害意图,他就暗自处理掉这个人。
但她没有,她连正常的找人聊天都没有,孤狼甚至怀疑她这三天一句话都没说,将自己完全封闭——或者她的生活本就封闭到这种地步。
他是监视勇士的那个人,却隐约的、以某种扭曲的角度来说,觉得她有点可怜。
「她这种人,明天就失踪我也不觉得奇怪。」
孤狼不禁这麽说。
这几天医者没有主动联络,他不急,孤狼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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