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勇士回答,枪口已经不由分说地对准她,她只在电影里见过枪,从未近距离面对这份恐惧。她举起手想阻挡、想解释,但男人手上的枪还未击发,又是两声闷响。
第一声,勇士正举起的手臂被划出一道血痕。
拿着枪的男人似乎由此意识到,她并不是此刻最迫切的威胁。他的注意力被拉回工厂内部,逃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他转身就跑。
第二声,拿着枪的男人,在勇士身後倒了下去。
工厂二楼,孤狼暗骂了一句脏话,立即将枪口对准来历不明的nVX。这个时间点怎麽会有闲杂人在附近游荡?
如果不是无辜者,绝不能留下後患,只要nVX的动作使他产生怀疑,他就扣下扳机。
医者也从窗口往外看,路上的nVX正用左手摀着右手臂,但血痕太长,她的手掌无法完全按住,血缓慢的滴落在地上。
nVX没有拿出武器。
没有报警。
没有逃跑。
甚至没有尖叫。
这让孤狼与医者困惑地对视,而後继续看向受伤的nVX。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