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好痛,娘...。」
那声音空洞而麻木,像是灵魂已经被烧乾了。飞雪看着七号被拖走,心中涌起一GU深深的悲凉。他知道七号会被带去哪里，他会连同其他未通关者一起被丢回炉中,炼成下一颗金丹。
这就是血海关。进来的是人,出去的是鬼。或者,连鬼都做不成。
第二个进去的,是十九号。
飞雪看着那个五年来一直陪伴他的人,走向血海炉。
「十九号。」他忍不住叫住他。
十九号回过头,对他笑了笑。那笑容很平静,却带着诀别的意味。
「你要活下来。」飞雪哑着声音说。
十九号摇摇头。
「我...大概不行了。」他说,「我能感觉到,我的金丹已经临界极限了。」
「我只是很幸运,撑到了现在而已。」
飞雪的心狠狠一沉。
「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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