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还会听见隔壁石室传来的声音——那是一百一十八号,那个七八岁的男孩。孩子在黑暗中哭泣,呼喊着母亲。但没有人回应他。渐渐地,哭声越来越弱,最後彻底消失了。
飞雪知道那意味着什麽。但他不敢去想。他只能握紧拳头,在掌心留下深深的指甲印。
「撑住……」他咬牙说,「一定要撑住……」
「十三号,不错。」有一次训练结束,教习难得说了一句不是咒骂的话,「继续努力,也许能活过第二年。」
飞雪低着头,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不是夸奖,只是教习在评估他的「材料价值」。
就这样,第一年过去了。一百二十三人,Si了三十一个。有的是饿Si的,有的是疯了之後撞墙Si的,有的是在训练中被活活打Si的,还有的是……放弃了。
三个月後,一百二十三人只剩九十二人。
那些老弱妇孺几乎全部Si去——他们的身T根本承受不住灵气灌骨的痛苦,在惨叫中化为血水。
那个七八岁的男孩一百一十八号在第二个月就Si了。飞雪听见他在石室里哭喊:「娘……我的骨头好痛……」
然後,再也没有声音了。
第二天,侍从抬出一团血r0U模糊的东西。
飞雪别过头,不敢去看。
那些老弱妇孺,几乎全部Si去。他们的身T承受不住这种强度的训练,也没有内息支撑。一百零一号到一百二十三号,只剩下四个人还活着——都是年轻力壮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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