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黑暗中的音律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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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从们开始行动。他们粗暴地扯下少年们身上的锦袍、劲装——那些曾经象徵着身份和荣耀的衣物,此刻被随意丢在地上,很快堆成一座小山。金白渐层、深蓝银灰、青绿水蓝、黑灰sE……所有颜sE混杂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老人和妇nV也被要求脱下外衣。那些补丁重重的布衫、破旧的棉袄,和华美的门派服饰堆在一起,形成讽刺的对b。

        「换上这个。」侍从们开始发放新衣——清一sE的黑sE粗布衣,质地粗糙,毫无美感可言。

        飞雪接过那件粗布衣,布料粗糙得扎手,散发着一GU霉味。他脱下无明山的黑灰sE劲装——那是入门时发的,虽然简陋,但至少还算整洁。现在,连这最後一点身份的象徵也要被剥夺了。

        他套上黑sE粗布衣。衣服很大,像个麻袋一样套在身上。周围的人也都穿上了同样的衣服——曾经骄傲的门派弟子,和那些卑微的平民,此刻看起来再也没有任何区别。

        黑衣人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很好。从现在起,你们都是血海关的材料。没有门派,没有身份,没有过去。」

        「现在,所有人领取你们的号码牌。从今天起,你们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侍从们开始发放号码牌。飞雪拿到的是——十三号。

        他看着手中冰冷的金属牌,心中涌起一GU悲凉。从「飞雪」到「十三号」,就这样简单地被剥夺了身份。

        「一号到一百号,是你们这些武者。」黑衣人说,「一百零一号往後,是那些杂碎。」

        飞雪看向那些平民。他们x前挂着的号码牌从一百零一开始,一直到一百二十三。那个抱着婴儿的妇人是一百零五号,旁边的老者是一百一十二号。

        那个七八岁的男孩是一百一十八号。他还不识字,只是茫然地看着x前的金属牌,小声问母亲:「娘,这是什麽?」

        没有人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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