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名字?」少年忽然问。
「飞雪。」
「飞雪……」少年重复,然後笑了,「好好听的名字,就像这些花一样漂亮。」
飞雪顿了顿,看着满山的金峰花,轻声说:「我父亲和母亲相遇的那天,也是漫天飞雪的日子。」
「好浪漫!」少年眼睛亮了。
飞雪却没有笑,只是继续说:「後来他们相Ai成婚,当我出生时,母亲给我取名飞雪,说是纪念他们相遇的日子。」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但母亲说……那场雪下得太久了,久到她以为春天再也不会来了。」
少年似懂非懂地看着他。
「现在我才明白母亲的意思。」飞雪苦笑。
「你呢?」飞雪问,想转移话题,「你叫十一?」
「被一个客栈老板买去当杂役。他图省事,见我到时是十一日,便这麽喊了。」
「後来呢?」
「後来客栈收了,我就被老板卖到无明山当杂役了。」
飞雪沉默了。他忽然觉得——这个少年b他还要孤单。至少他还有一个名字,即使那名字背後是父母破碎的感情。但这个少年,连名字都没有,只有一个冰冷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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