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卓颢鄢和林国钛都不肯轻易拿出手上的证据、不愿警方立案调查,甚至情愿一个躲法医办公室、一个消失10年,就只为寻找更多、更直接的证据,让张守木再无法辩驳。
因为这个人,不,张守木不能称为人,该说是「杀人魔」了,他必须被判唯一Si刑,才能让h泉之下的亡灵永远安息。
「刚刚说过了,张守木可以不将手术登记在案,而且,据我所知,在何文舳去从政之前,他曾多次进入手术室,协助执行张守木没有在医院里登记的手术。」
「张守木有一个特殊的医疗团队,散落在医院的各科室,」林国钛再点了点另一个档案夹,「那是他从中国应聘过来,y塞在市立医院的人手。」
「我和阿鄢学长都怀疑过,他在中国和台湾应该都还各有至少一个隐蔽的地方让他g这些事,毕竟,在医院还是太显眼了,而且医院手术室是有监控系统的,他能消除一次两次的监视影像,却没办法每一次都这麽做,很容易被发现。」
「只是我们都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这个地方,即使有,又是在哪里?」
「我去帮你们查。」卓颢郢从恍惚中抬头看林国钛,「我的身份刚好方便,查案时顺便留意。」
「我也帮忙查。」秦果果熄灭手上即将燃尽的菸,「我??。」
话都还没说完呢,就被卓颢郢和林国钛异口同声地反对了。
「不行!」
「怎麽就不行?我记者见多识广,跑新闻时也可以找啊!」
「你给我安份一点!」
卓颢郢用大姆指和食指轻轻捏住秦果果的脸颊,使其往中间一挤,嘴巴撅起一个凸起的弧度,语气轻柔且无奈,但隐隐含有微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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