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衡心头微震,下意识地,也极轻地点了一下头作为回应。
没有言语,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一次寂静雪夜中,隔窗无声的对望与致意。
随即,沈彻转回了头,重新望向案头。燕衡也提起灯,继续向前巡更。脚步声被厚雪x1收,悄然无声。
那一夜之後的很长一段时间,两人之间依旧是主仆分明,沈彻时而刁难,时而无视。但燕衡总会想起那个雪夜,书房内烛光下少年寂寥的侧脸,和那隔窗无声的一点头。
那点头意味着什麽?是看见他尽职巡更的认可?还是更深层的、某种孤独心绪的无意流露?
燕衡不敢深想,只将其归为一个无意义的巧合。可那画面,却像一枚冰冷的雪花,悄然落在他心湖最深处,久久未曾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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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有一次差点丧命。
那次沈彻在後院练箭,依旧准头稀烂,十箭九空。他越S越躁,最後几乎是胡乱将箭囊里剩下的箭全S了出去,力道倒是足了,方向却歪得离谱。
其中一箭,竟直直朝着站在远处廊下Y影里、正低头擦拭栏杆的燕衡疾飞而去!
「小心!」旁边的小厮惊呼。
燕衡察觉破风声,猛地抬头,箭簇已到眼前!他瞳孔骤缩,身T却在长期警觉下训练出了本能反应,猛地向後仰身,同时左手如电般探出——
「嗤」的一声轻响,箭杆被他险险擦着指尖抓住,箭头距离他的咽喉,不过寸许!
巨大的惯X带着他踉跄後退两步,背脊重重撞在廊柱上,才稳住身形。箭尾的羽毛兀自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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