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他声音哑了，带着少年人罕见的脆弱，“为什麽每次我想抓住点什麽，都会变成这样……”
燕衡没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沈彻抓着。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炭火燃烧的细响，和两人都不太平稳的呼x1。
良久，沈彻的手慢慢松开，垂落。他後退一步，转过身，背对着燕衡。
“你走吧。”他的声音疲惫不堪。
燕衡看着他微微发抖的肩膀，喉咙像被什麽堵住了。他想说什麽，最终却只是极轻地动了动嘴唇，一个音也没发出。
他後退两步，躬身，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隔绝了里面那个孤独而痛苦的背影。
寒风扑面而来。燕衡站在廊下，抬手按了按还在隐隐作痛的右肩，又m0向心口那块玉。
冰冷坚y。
他抬头望了望漆黑无星的天，深深x1了一口凛冽的空气，然後一步一步，走入沉沉的夜sE里。
有些路，明知是断崖，却连停下的余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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