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闻泽慢慢闭上眼，像终於肯把重量交出去一点。
手机就在这时震了。
周闻泽整个人瞬间僵住，手指抓紧林予川，抓得发疼。
林予川没让他去m0手机，自己伸手拿起来看，来电显示是刑警。
林予川接起来，声音很稳。
「说。」
电话那头很快，像怕慢一秒又被人跑掉。
「会馆後门那边，抓到人了。」刑警说。
「是收钱来接花的跑腿，现行。」
他停一下。
「但重点不是他。」
「他身上有另一支手机，里面有花市摊商的对话纪录。」
周闻泽的眼睛一下就亮起来，不是兴奋，是那种被恶心到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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