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闻泽只拿了最必要的：证件、充电线、换洗衣物。手伸向cH0U屉最底层时停了一秒，像想到那封通知、想到所有「程序」会再来一次。
林予川看见那一下，直接把cH0U屉按回去。
「今天不带它。」林予川说。
「你带我就够了。」
周闻泽想反驳，嘴唇动了两下，最後只回一句。
「你真的管很多。」周闻泽说。
林予川把外套丢给他。
「你才知道。」林予川说。
他们下楼前，林予川先去窗边看一眼街口。外面看起来正常，正常得像刚才那场拍门根本没发生过。
周闻泽更讨厌这种正常。
因为它代表对方随时可以再来一次。
林予川牵住他的手，力道很稳。
「走後门。」林予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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