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你背後的是我。」林予川说。
周闻泽的喉结滚动,他想说什麽,嘴唇却先颤了一下。那颤不是软弱,是忍到极限的反扑。
他抬头,眼底红得乾,像还在y撑着「我可以」。
林予川没有让他再撑。
他低头吻上去,吻得很稳,像把所有分散的恐惧都按回一个点。周闻泽起初僵着,下一秒却像被拉开了闸,反咬回去,吻得急、吻得重,像要把那张照片撕碎。
林予川的手掌扣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收,收得更紧。
周闻泽的背脊撞上墙,墙冷,他人热,热得像要烧。
他喘着,声音压得很低。
「你别放。」周闻泽说。
「我放过你?」林予川回得乾脆。
那句话像一根线,直接把周闻泽拉回来。他的手指从林予川肩线一路抓到背後,抓得发疼,像要在那里留下痕迹,证明此刻是真的,不透露给任何镜头,也不交给任何剪辑。
林予川的吻往下,落到他耳侧,停一下,像故意让他听清楚。
「你现在要我做什麽。」林予川问。
周闻泽的睫毛颤得很细,他像被问到最不该问的地方,偏偏又最想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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