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闻泽笔尖停了一下,像那句「求援」b威胁更难。
他还是写了。
写得很端正,像在把自己重新教育一次。
写完,他把笔放下,抬眼看林予川。
「我可以再加一句吗?」周闻泽问。
林予川皱眉:「说。」
周闻泽把笔又拿起来,在最後落下一行字。
「我需要你。」
那四个字写得很稳,稳到像不是情绪,是决定。
林予川盯着那行字,眼神凶得发亮。
「你最好记住。」他说,「你写了就要做到。」
周闻泽低声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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