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写。」林予川说。
周闻泽皱眉：「写什麽？」
林予川回头，眼神狠得像命令。
「规则。」林予川说。
「从今天开始，你遇到任何事，第一件事就是找我。」
「你不准先消失。」
「你不准先决定我不能知道。」
「你不准再用保护我当你退回去的理由。」
周闻泽看着他，眼神一瞬间很深。
「你要我把你拖下水？」周闻泽问。
林予川冷笑。
「你早就拖了。」林予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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