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有些动容。
曾几何时,那不及他腰高,一直以来,跟在他身後,跌跌撞撞的孩子,已经来到他身边,用那双坚定的眼睛,用那抹温柔的笑容,牵起他的手,与他并肩而行,让他这颗原本飘飘荡荡、一片荒芜的心,尘埃落定,心甘情愿地耽溺、靠岸。
就算失去了咒力,那双靛蓝sE的眼睛也没有畏怯、没有恐惧……是一个,足够与他b肩的伴侣了……是养子、是学生,也是未来要相伴一世的伴侣。
未来……好像不再是那麽索然无味;这充满W浊与恶意的世界,好像也没那麽难以忍受……因为已经惠回到他身边,而且,不会再离开了。
两个人似乎想到一样的结论,心有灵犀地同时动作—惠微微仰起颈子,正好迎向五条悟俯下的头,两个人四片唇瓣紧紧密合在一起,碰触到的那一瞬间,热情像是闪电一样,猛烈地袭向两人。
五条悟伸出舌,惠也热情地启唇,顺从地与他纠缠……两颗头颅忘我地转动着,都迫不及待地想从这样的接触,宣泄自己心中满溢的感情。
房内的温度一下子便升高了,惠的身子难耐地在五条悟身上蹭着,五条悟同样喘息紊乱,手掌伸进了惠的衣内。才一碰到惠细滑的肌肤他便顿住,微微退开了唇。
「等……等等……」他艰难地从齿缝中挤出。
舌尖嚐到的甜蜜温暖滋味突然消失了,惠不满地咕哝了声,主动伸手抱住五条悟的脖子,嘴唇重新贴了上去,像只不餍足的小动物一般,啃咬着五条悟的唇。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甜蜜的酷刑,五条悟苦着脸想。用尽全身气力稍稍别开脸,道:「惠……停下……否则我会忍不住……」
惠靛蓝sE的眼睛已经添了雾气,朦朦胧胧的。五条悟躲开了他的唇,他的舌头便T1aN下了五条悟的颈线,含着他上下滑动的喉结……五条悟尖锐地倒cH0U了一口气。
惠含糊不清地说:「为什麽要忍……我想做……我想跟老师作Ai……」他嘴上这麽说,细瘦的手臂也不安分,往下滑至他们身躯贴合处,手掌罩上五条悟腿间—那像是要烫着掌心的热度和y度,让他的腰背处起了一阵颤栗,後x也贪婪地收缩了起来。
啊……是了……难怪最近身T对於X慾的反应特别强烈呢……原来是因为怀孕的关系……上一回好像也是这样,一整天下腹都SaO乱着,无法专心,明明知道学校里的厕所是一个糟糕透顶的选择,还是忍不住在那里做了……那时候还傻傻以为单纯只是因为诅咒的关系,现在想来应该是怀孕造成的生理变化吧。
五条悟自喉间发出一声饱含痛苦与忍耐的低吼。他闪电般出手,一把扣住那在他腿间搓r0u,不断撩拨他的手掌,嗓子瘖哑:「都还没让硝子检查过呢……身T要是受不住怎麽办……你乖,嗯?」
他想起之前每晚的纵慾无度,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後怕:惠虽然说没感觉不舒服,但是现在腹中可是多了一个脆弱的小生命,要是自己忍不住作得太激烈,不小心伤到了孩子或母T怎麽办!?
但是……要禁慾到惠生产……?!这……他觉得他没这麽强大的自制力啊啊啊啊!!还是请教过硝子之後再说吧!不能C之过急!得忍耐、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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