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对需要交际的陌生人一般习惯礼节X微笑,糟糕的心情让他怎么也笑不出来,自顾自的换了身衣服,当时没到有热水的时间,他洗了个冷水澡。
不如回到兼职时住的宿舍,起码在那里他跟一些人已经说得上话,而现在,与他同住的又变成陌生人。
游弦即时制止了自己的gUi缩心理,告诉自己无论怎样,现在的一切都是可以承受的。
从云端到泥里,可以承受的。
在海城生活的日子遥远得像隔了半辈子。
离开了优渥的家境遮风挡雨,他所引以为傲或看重的东西,其实一文不值。
游弦从小区出来,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运气不太好,刚面试的一个家教,家长一见他便摆手,连试讲都省了,说什么怕他教不好自家小孩。
从小到大听到的大多数为称赞,即使他不愁找不到家教,白跑一趟也会觉得难受,更何况是直接明了不给机会的拒绝。
没有争取,他也是能选择的,宽容的家庭和没那么宽容的家庭,他倾向前者。
低头,见鞋带散了,他蹲下来去系。
不缺重整旗鼓的勇气和决心。
同班同学知道游弦在找兼职,积极地给他介绍了礼仪模特的活,说站在那拍拍照就能轻松赚钱。
他婉拒了,没有理由,y要说的话,不喜欢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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