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这个结论妹妹不会赞同,估计会张牙舞爪让他不许乱说,思绪到这,游弦低头露出一个浅笑。
他笑起来有几分冰川融化的意味,姑姑以为这位便宜侄子的态度有所缓和,道:“你这孩子看着稳重,成绩不赖,样貌又周正,往后还能更出息呢,想不想有人搭把手,拉你一把?”
就游弦个人想法而言,他不想跟游家牵扯太深,人情债终究难还,未知变数一多,以后的路就不能自己决定怎么走了,他认为这算灾难的未来。
如果是妹妹面临这个问题,她估计会强撑着笑容,挤出一句:“我现在挺好的”,内心却吐槽她不稀罕得到排挤妈妈的人的帮助。
想来想去都只有一种答案:拒绝。
游弦道:“不用了,我会尽快搬出去住。”
骤然变化生活环境,再加上周围一群因为身份不待见他的人,游弦心情差到极致,也没奢望身为父亲的游承曜能出面帮他说话,两人没吵架都算不错了。
他无奈地想,自己好像已经把父母两人得罪完了。
谢云美扇了游弦巴掌的那晚,破口大骂之后,她无助地流了好久的眼泪。
最终留下一句话:“你去你爸那里吧,要是过几年还是这种心思……那就随你们的便。”
几年?
他能等,游知艺能吗?
游弦没有自信替妹妹回答。
经不起等待的感情如同一盘散沙,风一吹便四散,留不下半点痕迹。这便是两人这段关系最大的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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