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然随口应了。
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他只是后知后觉感到惊恐,对当时自己的反应,对面对穆夏无措又懦弱的应对方式。穆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太恶心了。
如果再给他次机会,他一定会义正辞严,像个真正的哥哥一样开导她,教育她。
想到这层,他这才他开始慢慢回复穆夏发的消息,偶尔发个转账红包,偶尔问她学习怎么样,偶尔拍下自己的日常,再偶尔听她的牢SaO。
穆然以为自己这样做得很正确,既不显得自己多在乎之前的事,也没有让两个人的关系表面上多难堪。
虽然……虽然到底还是年轻,穆然不肯承认早上醒来内K的黏腻,但他有点气急败坏了,凭什么就她能对自己做这些事,再回家跟个没事人一样。
泄愤似的,他用力磨蹭着掌心的X器,这样自nVe似的自渎让他愈加烦躁,好半天,穆然才松开手,余光瞥见衣柜一角。
就这样把她的裙子拿出来,他捏着它盖在脸上,鼻尖能闻见淡淡的,他随手买来的洗衣粉的浅香。
他想起很久以前的事,穆夏跟在他身后哥哥哥哥的叫,让他带她玩,让他帮忙藏好买的零食,遇见不会写的作业会扭扭捏捏小声叫他,带着不服气。
鬼使神差的,他忽然安静下来。
穆然把裙子取下,叠好放进衣柜,他洗了个冷水澡,出来的时候,穆然看见穆夏最新发来的消息。
[妈妈和我都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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