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糊地退开点距离,掌心在后面缓慢滑动:“我是怕你不清醒。”
又来。
我们原本不就是清醒地做着不该做的事吗。
说完,他重新亲过来,口腔中还带着牙膏的淡淡清香,我揪紧他的衣服面料,觉得之前的想法肯定是错的。
我不能因为一个外人去怀疑穆然,如果他太g净,要么是真的没做过,要么就是隐瞒得太彻底,可他没必要在我面前掩饰,不是……吗。
两个人的呼x1越来越乱,也可能是这里留给我们的空气不多,镜子上的水珠不停滚下,我们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
亲到最后,莫名其妙姿势就变换开,我手撑在洗手台,被迫塌下腰,感受从腰际游移的痒意。
慢慢的,他两只手掐住我胯骨陷下去的位置,指腹蹭过裙子下隐隐的内K突起。
“这条也脱下来吧。”他低低地笑,“哥哥给你洗。”
这句话让我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
那条被我穿过的内K依附在他掌心,明明只是普通的面料,却代表最yingsi的部位。
真是的,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越想越羞耻,于是我果断地拒绝:“我才不要,我自己会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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