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出去打工的人是我,如果欠我更多的人是他,我会不会b现在轻松点呢。
我多想扮演着以前那样和他打闹的兄妹,可事实上,我总觉得马上就要演不下去了。所以终于的,我认为自己不再讨厌他,相反,我有点害怕,害怕他讨厌我。
我攥紧身侧的手,握成拳,很久很久,我才下定决心般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躺到他身边,从后面抱住穆然的腰。
每次妈妈伤心难过,我就会这样。
其实我也不太明白我这样的行为,明明穆然没有表露脆弱,我却下意识还想用身T的距离昭示我们的亲密。
后来的我明白了,这个词应该被称为讨好。
穆然半梦半醒想侧过头翻身,被我挡住,他吓了一跳,在夜里惊叫出声:“你是鬼啊?!想吓Si你哥是不是?”
我抱他更紧:“对不起。”
还是想说点话,我接着补充,“你一定很辛苦,对不对?就算你还想和以前那样和我讲话,逗我玩,但你肯定不好受。”
这句话过后,穆然很久没有说话。
他拉开我的手翻过身子,漆黑的夜里,他瞳孔里的情绪看不分明。
“我没事,真的没事。如果你真觉得我辛苦,就好好上学吧,毕竟你这个年纪早恋打架的数不胜数,别给我整点事出来知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