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脑被拍了两下我反应也很迟钝,还在一GU脑往前走,直到脖子被勒住往后压,我才后知后觉叫出声。
“谁,谁啊?”
我费力地向上看去,一张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脸大喇喇地朝着我。
当时我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谁?”穆然挑挑眉,“你哥啊还能是谁,耳朵怎么不行了,叫你半天都不带应的,正好在医院,去检查检查?”
我被他的胳膊勒得面红耳赤:“疯子吧,松手,松手啊。”
要不是我还提着开水瓶,我真的会跟他动起手来。
穆然悠然地放开勒住我脖子的手,我捂着喉咙咳嗽两声,问:“你怎么在这里?”
他叹口气,用可怜兮兮的语气笑我:“还不是某个没良心的大半夜打电话SaO扰我,哎呀听着声音老委屈了,做哥哥的那叫个心痛啊,只好天没亮就去蹲公交车来看看,看看是不是有那么苦。”
“还打的是公共电话,我一看这不是之前我们看爷爷的那家医院旁边的吗?爸妈还不和我说,我记X好,想着就过来了。”
我脑子里有瞬间空白。
“有没有吃的,我饿Si了。哎爸妈在哪儿呢,我看看去。”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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