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她的同事开始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她。有人在背后议论她,说她“靠关系上位”,说她“和楚濯不清不楚”,说她“一个Beta凭什么拿边境勋章”。
钟绾绾把这些变化一条一条记在心里,没有发作。
她知道有人在针对她。但谁?
司永年?不太可能。那个老狐狸已经达成了目的,没必要再在她身上浪费时间。司晔?更不可能,他正在第三星区忙得焦头烂额,而且以他的X格,如果要对付她,不会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
陆邢?不,陆邢不会伤害她。
那是谁?
她排查了一遍所有可能的人选,没有找到答案。但她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些“阻力”都很克制,像是有意在控制力度。数据退回但没给处分,权限降级但没彻底取消,流言蜚语只在部门内部传播没有外溢。
像一只手,轻轻地把她往外推,而不是一巴掌把她拍Si。
有人在警告她。或者说,有人在保护她。
钟绾绾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垂下眼,看着桌面上那摞被退回的报告。
她没有退缩。数据退回,她就重新做,做得b之前更细、更严谨。权限降级,她就用其他渠道找资料,一条一条地查,一个一个地核。流言蜚语,她充耳不闻,该g什么g什么。
两周后,她交出了一份让所有人都挑不出毛病的新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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