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cH0U送都带着一种近乎折磨的克制。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表情从紧绷到舒展,从舒展到迷乱。她的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压抑的SHeNY1N。那些声音落进他的耳朵里,像滚烫的油浇在火焰上,把他最后的理智烧成灰烬。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把她钉进沙发里,沙发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的腿缠着他的腰,脚趾蜷缩起来,身T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
“陆邢……太深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他没有停,只是换了角度,找到她身T里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每一次都JiNg准地碾过去。钟绾绾的SHeNY1N陡然拔高,变成一种近乎尖叫的声音。她的手胡乱抓着,抓到沙发靠背,抓到他的手臂,抓到什么都抓不住,最后只能攥紧他肩上的皮肤,指甲陷进去,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身T开始痉挛,那种从深处涌上来的浪cHa0一波接一波,把她淹没。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变得模糊,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T像被抛上云端,又像被拖入深海。
陆邢感觉到她身T内部的剧烈收缩,那种紧致和Sh热像无数张嘴在吮x1他,把他的理智、他的克制、他所有的伪装全部撕碎。他低吼一声,猛地cH0U出来,滚烫的白浊溅在她的小腹上,一片狼藉。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陆邢撑在她上方,汗水从他下颌滴落,落在她的唇上。她的舌尖下意识地T1aN了一下,尝到了咸和涩。
他看着她,目光里翻涌着太多东西——有餍足,有心疼,有占有,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虔诚的恐惧。好像他怕这是一个梦,梦醒了,她就不在了。
钟绾绾抬起手,手指穿过他汗Sh的头发,轻轻按在他后脑上,把他拉下来。
她吻了他。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花瓣。但陆邢知道,那片花瓣落在的不是水面,而是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陆邢。”她在他唇边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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