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了谢斩?”苏怜音的声音骤然拔高,眼睛里的不可置信几乎要溢出来。
“嗯。”林疏月皱起眉,像是在努力辨认一段模糊的记忆,“谢斩和我好像认识。音音,失忆的那一年多,我还挺厉害的。”
她想起那天的画面。那个男人的眼泪一滴一滴地砸下来,像碎了的水晶。她的心猛地cH0U痛了一下,那痛感来得毫无缘由,却又真实得不像错觉。
“他说我和他在一起过,”林疏月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迷茫,“济川才是小三。”
她低下头,看着盘子里渐渐冷掉的牛排,声音轻得像在问自己:“我不知道济川为什么喜欢我,更不知道谢斩为什么这么说。他是不是逗弄我,可是我又不敢去问。”
苏怜音心不在焉地戳着盘子里的牛r0U,叉子在瓷盘上发出细小的、刺耳的声响。她张了张嘴,yu言又止,像有什么话哽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林疏月察觉到她的异样,她太过了解她,她心里一定有事。
“音音,你是碰上什么事了吗?我能帮你的,无论是钱还是事。一千万以下,岳山市以内的事,我都可以解决。如果再大点,我就去求梵济川,他很厉害的,只要你不是把天T0Ng破了,都没问题的。”
那语气太笃定了,笃定得让人鼻酸。
苏怜音握着叉子的手微微发颤。她在那一瞬间下了决心,要把一切都说出来。
梵济川确实利诱过她。如果她闭口不谈陆烬寒、谢斩和林疏月的过去,她就能稳稳当当地坐上局长的位置。她动摇了。谁不在权势面前动摇呢?而且林疏月和他纠缠那么久,他不依不饶,只有她在他身边才能过安稳。
她告诉自己,她是为了月月,怪也只能怪陆烬寒和谢斩没本事,护不住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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