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召唤而来的太医连忙接手,为伤者进行急救。不消片刻,燕王的神智便恢复了清明。
「来人,挪把椅子给燕王坐。」陪同在皇帝身侧的江太后下令道。
「母后,燕王乃是犯下滔天大罪的逆臣,获准在金銮殿赐座,儿臣恐怕……」皇帝赶忙出言反对。
「皇帝就依哀家这一回吧,想来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说到底,哀家在此事上亦有过失。若是在先皇驾崩後便将实情告知燕王,事情也不至於闹到如今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
燕王在太监的搀扶下坐上椅子,一脸迷茫地仰望着江太后。
「太后娘娘此话何意?」
江太后深邃地凝视着这名继子的双眼,那双漆黑如墨的凤眸澄澈清明,毫无算计。随後,她缓缓述说起二十多年前的往事。
当年先皇龙T欠安之际,昔日的德妃深受宠Ai,获准无须宣召便可随意出入御前,与其他必须在永天殿外候旨的妃嫔截然不同。
德妃便趁此之机潜入御书房,暗中伪造了另一份册立继位者的遗诏。
此事原无人知晓,直至先皇驾崩当日,德妃手持那卷遗诏赶往永天殿。
然而,对其行径早有疑心的江皇后即当今太后出面拦阻,正巧截获了那份伪造的遗诏。
若哀家所料不差,德妃当年定是欺瞒了儿子,谎称这份遗诏是燕王回京探病时,先皇亲手交托给她的。
「哀家方才所言,虽听来匪夷所思,却是字字属实。」江太后直视着燕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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